裴素弦看着她，等着她继续。

        戚南枝深x1一口气，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是一个容易信任别人的人。从小到大，我身边的人，要嘛是想利用我，要嘛是想害我。我不知道怎么去Ai一个人，也不知道怎么接受别人的Ai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顿了顿，低下头，手指攥着裙摆，指节泛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你不一样。你让我觉得很安全。你让我觉得，也许这个世界上，还是有人值得相信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素弦没有说话，只是安静地听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知道这种感觉叫什么。”戚南枝抬起头，眼眶有些红，“但我再也不想假装它不存在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伸出手，指尖落在裴素弦的手背上，轻轻握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裴素弦，我喜欢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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