浓烈炽热的情感自心底涌流而出，如岩浆般将x腔与肋骨烧得赤红，却无处释放。他难以厘清这到底是被点破的羞耻抑或是受屈的愤怒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，只能沉默地在椅子上燃烧。

        嗤嗤。教授竟然扭过身去C作咖啡机，实在悠然自若得让人不得不恼怒。当教授再次转回来面向自己，言矜已经绷不住脸sE，露出了很难看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看来我真的冒犯到你了。」教授脸上的笑意消散无踪，一只手端着黑sE马克杯底部，另一只手捏着杯耳，双手郑重地将杯子递过来：「我不该那样探你的底线，扭曲你的心意。我在此诚心向你道歉，往後也不会再这样做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一杯热腾腾的巧克力，甜香四溢。

        言矜盯着那只黑sE马克杯，深呼x1一回，双手接过。掌心贴上光滑温暖的陶瓷时，心里也冷静了几分，但到底没平静到能够得T地说话的程度，於是仍旧缄默。

        「Jin，我知道你很敬仰我。但你是要走到更远更高的地方的人，自己也将要成为山峰，不该有信仰。没有人——包括我在内——有资格当你的神。」教授缓缓道：「信仰是盲目的，幻觉会引你走入歧途，有朝一日终会破灭。真正可靠的，唯有真理与你自己。」他拿起白sE马克杯，微笑道：「今日是我过分了，希望你我之间不会因此有芥蒂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那只白sE马克杯举在半空，一副等待碰杯的样子，被yAn光照得发亮。言矜慢慢地举起黑sE马克杯迎去，但在碰上之前一刻停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所以您从来没有跟我提起过以凡，是因为还没准备好打破我的幻觉麽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教授嘴角微微一cH0U，似乎觉得无奈，又觉得好笑，迳自将杯子碰上去。一黑一白的陶瓷杯在yAn光中轻轻碰撞，发出清脆声响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乾杯了，高徒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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