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辞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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∞第十四章 (6 / 1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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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絮坐在一旁,指尖轻轻攥着袖口。
许久後,她才像是忍不住似的,低声问:「夫君。」
晏辞闭着眼。
「说。」
沈絮看着他,声音很轻。
「你方才说尚可,是不是......其实画得不好?」
晏辞睁开眼。
他看了她片刻,忽然觉得有些好笑。
可那点笑意还没到唇边,便被他压了下去。
「沈絮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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