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天早上向柚开店前，先绕到後台检查了一圈。

        公兔区的隔板还稳稳地立着，玛奇朵趴在自己的格子里吃草，鲜N缩在角落软垫上，摩卡正在理毛，豆豆趴在浅盘旁边，睁着眼睛看向柚的方向。麻糬蜷在临时腾出来的那格围栏里，白sE的毛在晨光下微微反光，呼x1平稳。

        向柚蹲在围栏外面看了一会儿，没有进去。她站起来，走到後台那扇小窗前面，伸手拉开窗帘。

        隔壁老屋的墙上，那张红sE公告还在。但今天不太一样——公告下方多了一张白sE的纸条，被胶带贴在墙上，纸张还很新，没有被风吹皱的痕迹。向柚眯着眼睛看了好一会儿，还是看不清楚上面的字。她想了想，放下窗帘，走到前厅，推开玻璃门走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老街的空气里还残留着清晨的凉意。向柚踩着门口的石阶走到隔壁老屋前面，站定，抬头看那张白sE纸条。纸条上印着一行电话号码和一个联络人姓名，字T是标准的印刷T，没有多余的修饰。她盯着那串号码看了大概十秒，没有拿手机出来抄。

        身後传来脚步声，不重，踩在石阶上的节奏她已经开始认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深站在她後面半步远的地方，手上还端着一杯热茶，白烟从杯口往上飘，在晨光里散成一团模糊的雾气。他没有问她在看什麽，只是顺着她的视线看了一眼墙上的纸条，然後开口：「打过了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向柚摇了摇头：「还没。正想抄号码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深喝了一口茶，语气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：「不用抄了。我昨天打过了。仲介说那栋屋子空了三年，屋主在南部，急着脱手，开价不高。」他停了一下，又补了一句，「但屋况很糟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向柚：「多糟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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