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霓虹灯下的告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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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十章 (4 / 9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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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存在本身在被感知。
她问:
「这就是最後了吗?」
顾承宇沉默了很久。
这个问题在过去意味着无数可能的分岔。
但现在,它只是一个静止的点。
他回答:
「没有最後。」
声音安静了一瞬。
像理解这句话的全部重量。
然後她问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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