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深端着茶杯，没有立刻回答，只是看着她抓起外套往外走的背影，嘴角抿了一下，像是想说什麽，又没说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银行柜台後面的行员态度很客气，语气却没有半点转圜的空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向小姐，您目前的店面是租赁的，没有不动产可以作担保，加上经营时间还不到三年，财力证明这边……」他翻了一下文件，语气带着公式化的歉意，「恐怕没办法核贷到您需要的额度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向柚坐在对面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擦着文件夹的边缘。她早就猜到结果不会太好，但听到「没办法」这两个字从别人嘴里说出来，还是有一种被人从背後轻轻推了一下的失重感。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那如果用我之前的收支纪录当佐证呢？」她还是不Si心地多问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行员翻了一下手边的资料，摇头，语气依然客气：「金额落差太大，银行这边没办法核过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向柚走出银行大门的时候，太yAn已经升得有点高了，晒在脸上，却一点都不暖。她站在门口的阶梯上，看着手里那份被退回来的文件，沉默了几秒，把文件折起来，塞进包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回老街的路上，她走得b平常慢。经过面店的时候，老板娘探头跟她打招呼，她勉强笑了一下回应，脚步没停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深站在店门口，靠着木工坊的门框，手里转着一截木料边角，看到她走过来，没有立刻问结果。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不用问了，脸都告诉你了。」向柚走到他面前，停下来，声音b平常闷了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深看着她，没有立刻安慰，只是把手里的木料随手放到旁边的工作台上：「银行这种地方本来就嫌贫Ai富，你指望它，本来就是自己找不痛快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这时候还能酸我？」向柚瞪他，气得太yAnx突突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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