仲介公司的门已经开了，门口的盆栽叶子上还挂着早上浇水留下的水珠。向柚推门进去的时候，柜台後面坐着同一个职员。职员看到她，愣了一下，像是没料到她会连续两天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向小姐，你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好意思，我想再问一件事。」向柚站在柜台前面，没有坐下。她的语气平静，没有讨价还价的试探，像是只是在确认一个数字，「之前来问那间老屋的那位先生——他出多少？」

        职员犹豫了一下，视线飘向她身後空无一人的门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向柚没有催促，也没有补充。她只是站在那里，双手垂在身侧，等职员自己决定要不要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职员沉默了几秒，压低声音说了一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向柚没有露出惊讶的表情。她点了点头，说了一声谢谢，转身走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风从巷口吹过来，吹动她外套的下摆。她没有急着走回去，站在仲介公司门口的台阶上多待了两秒，像是在让那个数字在心里落定。然後她转身走回店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推开店门的时候，她放慢了动作。门刚推开一条缝，她就看到yAn光景观区的窗户外面站着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路人。是一个她没见过的nV生。她蹲在yAn光景观区的窗台旁边，蹲得很近，近到她的膝盖几乎贴着窗台边缘，近到小不点隔着玻璃能看到她脸上没有表情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向柚站在门口没有动。她把门推开一半，让自己能看到窗边的画面，但没有走进去，也没有出声打扰。nV生没有弯腰探头进窗户里面，没有拍玻璃，没有试图x1引小不点的注意。她只是蹲在那里，视线跟笼子里的小不点齐平。隔着一道玻璃，小不点站在笼子边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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