牠的耳朵微微向前倾，红sE的眼睛隔着玻璃看着窗外的nV生，没有躲开。两道视线落在同一块玻璃上，中间隔着一道透明的墙，但没有人急着要打破它。向柚站在门缝後面，看了大约十秒。然後她推开门，走进店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走过去打扰那个画面。她把外套挂回椅背上，走进吧台，从围裙口袋里m0出一张便条纸，摊平，放在吧台台面上。她没有写字，那张纸是空白的——她不需要写在上面，那个数字已经在她脑子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站在吧台後面，往窗外看了一眼。nV生还蹲在窗台旁边，没有走。向柚没有走出去赶人，也没有去叫nV生进来。她只是站在吧台後面，等林深从後台走出来。他大概是听到她回来的动静了，走到後台门口的时候，脚步停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视线也落在窗外那个蹲着的背影上，停了一拍，然後才移回来看向柚。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那是谁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知道。」向柚说，「第一次看到她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深没有追问。他走到吧台前面，看着那张空白的便条纸：「……问到了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问到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向柚把那个数字说出来的时候语气很平，像是在报一个不需要被评论的数字。林深听完没有说话，但他伸手拿起那张空白的便条纸，翻到背面，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笔，在上面写了几个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笔收回去，把便条纸摺好，放进口袋里。向柚不知道他写了什麽。她也没有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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