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你要出b他高？」她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深把笔放回口袋，抬起头看她：「……他要买的，我不会让给他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说得很平。平到向柚听不出来这是承诺还是宣战。但她注意到他放便条纸进口袋的时候，手指在口袋边缘停了一下——像是那个数字b他想像的更接近某条线。

        向柚没有追问那是什麽线，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一个乾净的杯子，倒了一杯水，推到他面前。林深接过去，没有喝。他站在吧台对面，隔着一段距离，窗外nV生的身影透过玻璃映在他身後的墙上，像一个安静的影子。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你刚才出门的时候，说了一句话。」他开口，声音不高不低，「你负责有钱，我负责有数字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向柚端着自己那杯水，没有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深把那杯水端起来喝了一口，放下来的时候杯底碰到吧台，发出一声b她早上那声稍微重一点的叩响。然後他开口，语气b刚才轻了半度：「……这个分工，可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向柚没有回这句话。她站在吧台後面，端着那杯水，想的是今天早上在窗边看到的那个画面一个陌生nV生蹲在窗外，小不点站在笼子边缘，隔着一道玻璃，牠没有躲开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画面让她心里有什麽东西动了一下。很轻的一下，像是有人在护城河对岸蹲了下来，等着河这头的人自己决定要不要走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又想起林深刚才说的那句「这个分工，可以」。她没有回他这句话，因为她还不知道那句话背後有多重。但「可以」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，语气b平常松了一点，像是终於有人接手了他一个人扛了很久的东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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